刘玲玲:“烧牛粪就烧牛粪吧!有的烧总比没得烧要强,我看外面光秃秃的一棵树都没有,刚刚还在纳闷以后要上什么地方去打柴呢!”
三个女人说了一会的话,宋轻雨给两个女人烧了热水让两个人用桶提回了家。
这天晚上段齐焱没有回来睡觉,说是有事情。
第二天一早,宋轻雨还没起床,段齐焱就回来了,原来是昨天体检的时候又发现有两个战士生病了,有一个还挺严重的被送到团部的医院里去治疗了。
有的时候战士经常分不清楚到底是生病了还是高反了,总以为扛一下就过去了也就没有去看医生。
“都没什么事吧!”
“没事。”
“媳妇儿,和你商量个事情可以吗?”
“啥事?”
“那个我想把你教给我的那套呼吸法教给战士们可以吗?”
“可以啊!当然可以了,你放心的教吧!那东西一百个人里面估计才只有一个两个人能学的会的,但是经常练习改善改善体质应该是可以的。
你是参谋长,给自己手下的人教点特殊的本事应该也不过分。”
“嗯!我知道了。”
段齐焱的强悍是整个营地的人都看在眼里的,每天早上铁打的五个公里不变,不管是爬山还是巡逻段齐焱的呼吸就没变过。
跟着他的卢家岭从原来的不服气,现在已经变成了段齐焱的铁杆。
还有营地下面的几个连长,都对段齐焱非常的佩服,再也没有人说不服他了。
段齐焱把宋轻雨抱在自己怀里和她说今天营地里发生的一些事情。
“老邹的病应该不严重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