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逾白点头,见她与裴止起身准备离开,他想了想了道:“倘若我入宫之后,万一若是惹出什么祸事来,你们能兜得住吗?”
既然入了宫,他肯定要搞事情啊!
他觉得丑话得说在前头才行。
裴止突然就笑了,“只要你护好自己,就是把天捅破也无妨。”
陛下并非明君。
太子亦如此。
至于四皇子,本就是他们要除掉的人。
那皇帝谁来做呢?
这件事他们心照不宣罢了。
“你父亲说得对,我只要你保全自身。”谢长宁紧随其后。
沈逾白咧嘴一笑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这句话,何尝不是在试探他们?
看来他猜得没错,这天马上就要变了。
不得不说他回来的,可真是时候!
杜妈妈跟在后头,谢长宁与裴止并肩而行,蓦地她脚下一顿,抬眸朝裴止看去。
为何前世她至死,戚妃都没有把这件事捅出来?
所以,前世他究竟因何而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