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与裴止闲谈了几句,待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离开了。
裴止望着太子离开的方向出神,无人知晓此刻他在想些什么。
太子刚离宫,戚妃便收到消息,她笑的一脸得意,看来太子那个蠢货,果然信了她叫人故意放出去的消息。
近来太子是越发急躁了。
这对他们而言,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消息。
不行,她得再加一把火才行。
戚妃朝一旁的宫人招了招手。
半个时辰后,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,便送到陛下面前。
不出意料,当晚陛下宿在戚妃宫中。
翌日,再次从朝云宫传出消息,昨晚戚妃当着陛下的面提及,想让戚正业娶谢长宁。
陛下没有点头,却也没有反对,只说这件事得看谢长宁的意思。
太子收到这个消息后,不由得皱起眉头来。
父皇这是何意?
他难道不明白戚妃的意思吗?
他竟然没有一口拒绝此事。
听他的意思,只要谢长宁愿意嫁给戚正业,他便不会横加干涉。
他不是最烦皇子结党营私了吗?
怎么到了老四这里,就放任不管了?
父皇是不是恨不得,立刻废了他这个太子,好给老四腾出这个位置来?
他一改往日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眼神阴狠,面容扭曲,整个人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