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州与吴氏滴血验亲的结果,直接打破他最后的幻想。

他们连三弟都换了。

又岂会放过他?

看五妹妹的样子,怕是吴氏私底下也曾找过她。

哪怕早有准备,可看着碗里那两滴血,缓缓融合在一起,沈知砚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
“大家快看呀!就连沈知砚碗里的血也融合在一起,这说明什么?就连他也是吴氏与秦开霁的孽种!”

“还有沈静姝,只怕也是他们的孽种。”

“沈静云虽没在这里,但我严重怀疑,她极有可能也不是侯夫人的孩子。”

众人议论纷纷。

裴止又岂会忘了沈静云?

这会刑部的侍卫,怕是已经快到公主府了。

沈知砚双膝一软跪在地上,他一脸惊慌失措膝行至谢长宁面前,“母亲,孩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求您千万别不要孩儿,孩儿第一次睁开眼,看到的是母亲,第一次学会叫母亲,喊的同样也是您,您忍心不要孩儿吗?”

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瞧着一副真情流露的模样。

实际上,他心里是怎么想的?

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他不敢再痴心妄想侯府的爵位。

只求能保住谢长宁这个母亲。

哪怕他与吴氏有血缘关系又如何?

只要谢长宁肯认他,他便依旧是谢长宁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