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些年,她一直都瞧不上秦娴这个贱人,也不愿秦霄与她有什么来往。

如果不是因为有利可图,她早就与秦娴这个贱人断绝关系。

好在,她终于快要死了……

等她一死。

秦开霁是死是活,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。

吴氏一直没有消息,众人已经不再抱什么希望,八成她已经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。

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,秦开霁还没有醒,他整个人消瘦的很,脸颊都凹陷下去,脸色一片蜡黄。

瞧着就觉得不大好。

“霁儿,你一定要挺过这一关,有些话父亲很早之前就想对你说,父亲不想把这些话带进棺材里。”秦霄拉着他的手,声泪俱下。

秦开霁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侯府。

“母亲,宋闻璟真的染了花柳吗?”谢长宁一回来,沈静姝立刻迎了上来。

沈知砚与沈知州有伤在身,故而他们并没有来。

“不过是你四姐姐胡闹罢了,以后切莫再提这件事。”谢长宁淡淡瞥了沈静姝一眼。

四姐姐那个样子,像是在胡闹吗?

不,她看得出来,四姐姐说的全都是真的,如果不是确有其事,她为什么要做这种,损人不利己的事?

得罪宋闻璟,便等同得罪长公主。

四姐姐不会不知道,这其中的厉害。

宋闻璟只怕真染了花柳……

定是陛下将这件事压下来!

“母亲,以后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,你让我嫁给谁,我便嫁给谁。”沈静姝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,瞧瞧四姐姐选的这叫什么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