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时常耳提面命,教育四小姐与五小姐,哪怕日后嫁人,也要时常想着侯府,尽力帮扶几位兄长。

原来,一切早就有迹可循……

沈知砚,沈知州,还有沈静姝,他们今日全都受了伤,一早便歇息了。

整个侯府安静的很。

谢长宁握着一把匕首,她眼神阴狠,带着滔天怒火,犹如夜间行走的鬼魅,一脚踹开秦氏的房门。

待秦氏用过晚饭后,负责伺候她的两个婆子便退下了。

房中只有她一个人。

烛火昏暗,谢长宁踏进去的那一刻,便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,她嘴角轻勾,赵管家果然是个明白人,两个婆子当真将秦氏伺候的极好。

秦氏躺在榻上,她一下也动弹不得,房门被人粗鲁踹开的那瞬间,她便知道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
黄妈妈那个贱婢,果然出卖了她。

可黄妈妈,又知道多少呢?

谢长宁逆着光而来,昏暗的烛火将她的身影拉的长长的,她整张脸都隐在阴影中,眼神晦暗不明,闪烁着嗜血的寒芒。

“说,我的孩子在哪里?”她一句废话都没有,直接将匕首架在秦氏的脖子上。

杜妈妈在门口守着。

秦氏没有想到,黄妈妈竟然连这件事也知道,不过她并觉得意外,黄妈妈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,看出些端倪也在情理之中。

可即便谢长宁知道这件事又如何?

几个孩子的模样,全都随了沈文远。

她,有证据吗?

说出去,谁会信她?

众人只会认为,她得了失心疯,竟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认了!

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,冲着谢长宁眨了眨眼,仿佛在说,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