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她不表态不行。
谢长宁勾唇笑道:“我就知道,你们都是孝顺孩子。”
秦氏一噎,一口气堵在心头,上不去,也下不来,都快憋死她了。
沈知州与沈静姝就是想磕这个头,也得问问永宁伯府同意不同意。
他们算什么东西?
配吗?
果然,在沈知州一撩衣袍准备跪下的时候,永宁伯老夫人开口发话了,“慢着,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,给我蒋家诸位先祖磕头谢罪的,你个老不羞的没教好女儿,推几个孩子出来顶替,真当我们永宁伯府好糊弄吗?”
说着她声音一沉,“这个头只能由侯府老夫人来磕!”
秦氏险些咬碎后槽牙,她气的浑身发颤。
见她一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,常氏抬眼看向永宁伯老夫人,“母亲,这头不磕也罢,圣上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。”
永宁伯老夫人点点头,然后收回自己的视线。
见她们转身就要入宫,秦氏忍不住慌了神,“好,我磕,这总行了吧!”
若是侯府被褫夺了爵位,她多年谋划,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
既是磕头谢罪,自然无人替她准备蒲团,秦氏跪在冷硬的地面上,永宁伯老夫人淡淡瞥了她一眼,“记住,响声一定要够大,否则便是你心不诚。”
秦氏活了大半辈子,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?
可现如今,她已别无选择!
她每磕一个头,便在心里把谢长宁骂一遍,若是谢长宁肯替她,哪里还用得着她亲自上阵!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不得不说常氏可真是个妙人,秦氏每磕一个头,常氏便喊一声,听的人热血沸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