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休了沈兰月,可不足以出永宁伯府这口恶气,毕竟她干出这样的事来,就是浸猪笼都不为过。
永宁伯老夫人疾言厉色看着秦氏,“子不教父之过,同理,沈兰月之所以变成这样,全都是你这个母亲没有教导好她的缘故,我要让你给我蒋家诸位先祖磕头谢罪,必须磕足七七四十九个响头,否则我们永宁伯府跟你们侯府没完。”
她话音一落。
永宁伯府的下人,便捧着蒋家先祖的牌位走上来。
显然她早就准备好。
她记得一清二楚,当时就是秦氏主动找人牵线,想要跟他们伯府结亲。
秦氏才是这个罪魁祸首……
她又怎会放过秦氏这个老没牙的贱人!
“你们已经休了兰月还不够吗?竟还想要我给你们蒋家的先祖磕头谢罪,你们这简直是痴心妄想,我劝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秦氏疯了一样咆哮出声,他们这是想把她的老脸,狠狠踩在地上摩擦。
常氏一脸讥讽,“只希望老夫人的骨头,一直这么硬才好。”
语罢,她抬眸看向永宁伯老夫人,“母亲走,咱们这就入宫,请陛下为咱们伯府做主,到时候可就不止是这样了,说不定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靖安侯府!”
蛇打七寸,她一句话捏住秦氏的命门。
永宁伯老夫人当即点头。
霎时间秦氏脸色骤变,她像是被人扼住脖子一样,死死瞪着眼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