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让杜妈妈立刻去报官。

“母亲,孩儿真的知错了,求母亲莫要跟儿子计较。”闻言沈知砚急了,他拢了拢身上衣衫,撑着仿佛被车轮碾过的身子,摇摇晃晃给谢长宁跪下。

他胸膛剧烈起伏着,心里憋屈的都快要炸了,眼底恨意滔天……

母亲孀居多年,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母亲好。

母亲却这样对他这个亲生儿子。

她可曾念过半点骨肉之情?

他在心中暗暗立誓,母亲既然叫人这样毁了他,他也定要毁了母亲,让母亲也尝尝这种痛不欲生的滋味!

谢长宁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小兔崽子想跟她斗,他还太嫩了点。

哪怕沈知砚给她跪下,她也不肯松口,只抬眼看着秦氏。

秦氏深吸了一口气,“长宁,你就莫要与知砚计较了,我也是气的很了,这才冤枉了你,你若是觉得心里气不过,母亲这就跟知砚一起跪下,给你请罪可好?”

“母亲知道我是冤枉的就好。”谢长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秦氏不过是在惺惺作态罢了。

“你来说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她眼神一凛,带着骇人的杀气,扭头看向那个屠夫。

那个屠夫被她的眼神所慑,他控制不住打了一个寒颤,然后拼命给谢长宁磕头。

“求侯夫人饶命,是二少爷,昨日在街上对小的一见倾心,小的拼死不从,谁知道二少爷竟然丧心病狂,派人将小的打晕带回侯府,他这是强抢民,男!求侯夫人给小的做主啊!”

第53章必须负责

五大三粗的糙汉子,一边哭诉,一边仔细观察着谢长宁的反应。

不说他是被二少爷逼的?

难道说他与二少爷合谋,想睡侯夫人吗?

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这么说。

他思来想去,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他的狗命……

最重要的是,他记起昨晚的事来,他才踏进侯夫人房中,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等他醒来的时候,竟然出现在二少爷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