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
鲁王抡圆了胳膊甩了一巴掌过去。

“蠢货,世家被屠杀干净,我们手上有兵,也没有足够的银子维持粮草,此事只能从长计议……”

况且造反并非一蹴而就,当出头鸟容易被打死,世家被屠杀更是让他内心不安。

“还有,你能不能给老子多长点心眼,你那几个王叔是什么善茬么?”

“你现在传信给他们,他们把你卖了怎么办?”

鲁王看着不争气的儿子,心也慢慢硬了。

他儿子多。

“你去京城,老子前往并州。”

就算造反,也要三王聚在一处,共同起事。

还能吞了朝廷的粮草。

同样的场景在各地上演。

没有任何权势的吴王府中,年轻气盛的小王爷直接砸了茶盏,“什么团聚,就是要本王的命!”

幕僚思索后说,“您一直修身养性,独善其身,并未参与到宗室的任何谋划中。”

“下官听闻,陛下并非滥杀无辜的暴君,这一趟,您得去,不仅要去,还得快。”

“您到了京城,立刻去拜会嘉安公主……”

两个时辰后。

吴王已轻装简从出了城门,只带二十亲卫,日夜兼程赶往京城。

“快,再快些,”他不断鞭打马匹,“务必做第一个到京的。”

而那些真正心怀鬼胎的藩王,此刻正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
“去是死,不去也是死。”

这是大多数人的心态。

“去是肯定要去的,假装启程,半途诈死……”

凤藻阁的栖凤台上,风比别处更凛冽些。

曲凌站在栏杆前,大氅被吹得飞扬。

她俯瞰着京城,并未回头,问道,“各地有何动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