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卑贱之人,杀了就是。

再不济也要把人教训一顿,断个手脚什么的。

“是不是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杨宜神色未变。

张韵寒了脸,“你昨日可有同睿亲王说,你要嫁给他?”

杨宜笑了,“你都知道了?”

这便是承认了。

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狠狠地刺激了张韵。

“你明知道我心悦他,却还主动找他说这样的话,你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
杨宜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漫不经心的说道,“他那样的人,难道只有你能心悦他?别说他不喜欢你,就算他喜欢你,只要我给出的条件能让他愿意娶我,那又怎样?”

杨宜根本没想瞒。

也瞒不住。

早知道张韵这么不中用,昨日也不必浪费送到张家的药材。

要不是在京城自己不方便动手,也不用找这个废物。

张韵语塞,半晌才厉声道,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。”

她显然无法接受,上前一步,“若是旁人自然是无妨,可我们不是朋友吗?你明知道我的心事,却还……”

“我事事同你说,你却从未向我透露过你的心思。”

杨宜扯了扯嘴角,“我为什么要和你说?”

“那你昨日特意告诉我,睿亲王有心悦之人,是为了借我的手,去收拾那姑娘?”张韵很是气愤。

杨宜却说,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不忍心你一片真心付诸东流。”

她笑盈盈的看着张韵,“再说了,你怎么做,又岂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
张韵后退一步。

根本分不清杨宜的话,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。

“你在骗我。”

眼泪已经盛满眼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