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自己好心和她说,离公主远些,不曾想她今日还要去公主府赴宴。
真是把人当傻子戏弄。
张韵想起胡映月的话。
你对她又了解几分?
你对她推心置腹,她对你又说了几分真话?
真是越想越可笑。
“我娘备的礼都有些什么?”张韵问随行的嬷嬷。
“前些时候得了一匣子彩珠,夫人说给胡姑娘串成手链玩。”
这样的东西送给公主是不够的。
“珠子还是送给那位胡姑娘,她不是要和王爷不离不弃么?就当我给她添妆了。”
和杨宜的欺骗比起来,睿亲王有了心爱的姑娘,已经不是那么难以令人接受了。
张韵微微思索,“咱们再去买些点心。”
“姑娘要去哪儿?”
“公主府。”
嬷嬷大惊失色,“您还是别去的好,嘉安公主可不是好相与的。”
她对嬷嬷说,“我知道公主是不好相与的,可我也不是去找公主的。”
如果杨宜真的拿她当刀使,她正好提醒公主,别和这个人往来。
张韵更怕的是,昨日她说了公主不好,杨宜转头把她卖了。
既然这样,还不如当面说清楚。
“嬷嬷,你放心,我不得罪公主,她也不会无缘无故杀了我。”
父亲总说,陛下和太子都是极好的人。
能得陛下和太子信任的公主,也不会是滥杀无辜的人。
“那要不要回府让夫人重新备礼?”
买些点心,还不如那一匣子彩珠呢。
“你听我的就是了。”张韵说。
要是让娘知道,肯定就去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