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杨宜,人有点复杂。”

趁着马车入宫的空隙,赵元容和曲凌讲了一件事。

“她到京城时,原本是住在她舅舅的府上,才住了五日,就出了事。”

“她说,她舅舅闯入她的房间,凌辱了她。”

“什么?”曲凌瞪大了眼睛。

显然是被惊到了。

赵元容继续说,“她受了这样的欺负,并没有声张,而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一直到娘召她入宫,她才说出来。”

“娘也觉得不可思议,传了她舅舅入宫来,她舅舅竟然承认了。”

赵元容吸了一口气,“我当时都惊呆了。”

“娘让内廷的人验了,杨宜的确不是完璧之身了。”

曲凌无言,半晌才发出声音,“那后来呢?”

“她舅舅回去后,上吊了。”

这样的事情,一番走漏风声,可连累满门,为了保全家人,只能死得悄无声息。

“当年杨宜的娘嫁到云南,是她舅舅所请,她把她娘的早死,怪在她舅舅身上。”

杨宜想杀了她舅舅。

但是没有耐心慢慢谋划,于是用了这样一个谁都想不到的法子。

“她该不会真的”

曲凌的心都缩成一团了。

“没有,”赵元容说,“她舅舅死后,她就跪在娘面前,坦白了一切,是她控制了她舅舅的心神。”

“啊??”

曲凌有点跟不上事情的发展。

赵元容神色复杂。

她还记得杨宜在娘面前说的话。

“臣女的母亲,嫁到云南不足三年就过世了,她的丫鬟告诉臣女,母亲在京城原是有青梅竹马的恋人,是她的兄长拆散了他们,把她送去云南,臣女恨他。”

“陛下,宗室们瞧不起您是个女人,也瞧不起太子是个女人,他们谋算着您的皇位,我那舅舅也是其中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