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筝皱眉,“烂泥扶不上墙,她的苦难,配的上她的性子,不值得公主为她忧心。”

“本宫并未为她忧心,只是想给天下人树立一个典范。”

曲凌很清楚。

不可能所有的女子都有挣脱困境的勇气。

何况,别人以为的困境,在她们心中只是正常的日子。

这不是她们的错,而是从小就被教化的结果。

能活在自以为正确的世界里,也没什么不好。

可孙瀚这样的人,是不能轻易放过的。

曲凌心里有了主意。

回京走的还是水路。

这一次没有吐得死去活来。

“阿杏还真是厉害,给公主扎了几针,就不晕船了。”

观棋蹲在曲凌身边,看着阿杏把银针一根根收起来。

“要不你也给我扎几针。”观棋撸起袖子。

“你也头晕不适么?”阿杏眨着眼睛,神色认真。

“那倒是没有,不过我在江南吃得有点多,长胖了,你给我扎几针,能不能让我瘦回去?”

“不能。”阿杏直白的摇头。

观棋很失望的放下袖子。

曲凌弹她脑门,“你少吃几口就行了。”

又吩咐听琴,“看着她,一顿只能吃一碗饭。”

船舱里一片笑声。

“阿杏,你才十岁,你爹娘舍得你和公主入京么?”观棋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舍得,爹娘说,只要我愿意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