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瀚吐了几回,吐干净了,忍着恶心上来回话,“一共是四个人头,yue”

他又去一边吐了。

“把箱子直接抬回官衙,让仵作验尸。”

池渊在大理寺待久了,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,十分淡然的。

他去挖开的地方看了看,又检查了箱子。

“撒了木炭,又用生漆混合骨胶密封,埋的深,故而闻不见味。”

那些被砌在墙里的,墙体厚,又离主室远,味道没那么明显。

直到箱子被打开,那气味

“这个贱妇!”

庾亮双目赤红,喉咙间涌上腥甜。

“她怎么敢啊,在我的眼皮底下,竟然与四个人有首尾。”

曲凌面色平静,“你敢养外室,凭什么要求她忠贞?”

“这怎么能一样呢!”庾亮胸腔里有团火在烧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

“我和筑娘”

庾亮猛然怔住。

只见筑娘捂着耳朵缩成一团,眼神涣散,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,隐约是有了疯相。

“我要见俪娘,”庾亮呼吸都带着铁锈味,“见到俪娘,我就把公主想知道的,都说出来。”

曲凌根本不接他的茬。

“本宫对你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为何要逼我至此!”庾亮崩溃发疯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
曲凌笑得开心,“谁让你不到扬州码头迎接本宫。”

“噗——”

庾亮一口血喷了出来,手捂住胸口,双目猩红。

就为了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