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凌抚掌大笑,“好,这可是你自愿的,在座各位可都是见证,本宫可没逼你。
学子拱手行礼,“学生心甘情愿,只求与莫姑娘切磋一二。”
看戏的裴景明点他,“你该称人家一句莫解元,姑娘姑娘的,本王觉得你很不尊重她。”
学子愣了愣,并不敢反驳,低着头应了。
赌注定好,便要开始比试了。
莫鱼起身,平静地问那学子,“你最擅长什么?我可以和你比你擅长的东西。”
这对那学子来说,无疑是羞辱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学子被刺痛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觉得我需要你让着?”
“不是让。”
莫鱼很认真,“毕竟你输了,前程尽毁,身体残缺,我输了,不过是落些闲话,并无实质损失。”
这话更是把学子扎成血窟窿。
她竟如此笃定自己会输?
她哪里来得自信?
“不必!”
学子咬牙,心头冒火,“我寒窗苦读多年,博览群书,无需你让。”
莫鱼认真点头,“好。”
学子对着池渊拱手,“听闻驸马是翰林院出身,便请驸马出题。”
他要让莫鱼输得心服口服。
池渊也不推辞,起身,温润如玉,“倒也不用刻意出题。”
他让人从书院藏书楼取来百本典籍,又点了两位举人。
“规则简单,两位举子随手拿一本书,随便翻开一页,挑其中一句,念出上句,你二人在纸上写出下句,直至分出胜负。”
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是要考对经史子集的熟稔程度,难度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