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公主是会为我讨回公道,还是与他们同流合污?”

他顿了顿,“我不知公主为何要查庾亮,但多留个心眼,总没错。”

事情没有定论之前,不暴露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

他看向裴景明,眼神里满是不解,“倒是王爷,您怎么知道我的真名?又怎么会恰好撞破我与俪娘……”

他脸上掠过一丝难堪。

裴景明挑眉,“这些消息,难道不是你自己透露的?”

“我既然刻意隐瞒,又怎会说这些于己不利的事?”

范疏立刻反驳,“我接近俪娘,是为了知道更多的内幕,可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于俪娘也不好,怎会宣之于口。”

裴景明看向一旁的汉子,也就是昨夜说漏嘴的那人,“范疏的真名和艳闻,是从哪里听来的?”

那汉子听了范疏的一番话,已是合不拢嘴,此刻更是语无伦次,“我……我是听别人说的啊,巷子那边都这么传,说刺史夫人和师爷走得近。”

“我们也是听说的,”另外几个人连声附和,“一直都是这么传的,只是没人敢拿到面上说。”

范疏彻底愣住了,脸上血色尽褪。

他背后生寒,原来他的身份,他隐秘的事情,早就被人口口相传。

他敢在扬州城散播庾亮的事情,是瞧准了时机。

科举在即,加上公主的震慑,庾亮焦头烂额,没空管一些街头巷尾的传言。

没想到,也是因为这样,他自己躲过了一劫。

“看来这扬州城里,还藏着个我们不知道的人。”

裴景明抚掌大笑,“这人倒是有趣,你散播消息引我们注意,他又把你的底细捅出来。”

范疏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