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又如何?”裴景明挑眉,笑意更深,“难不成你们还有理了?”

俪娘冷笑一声,挺直了脊背,“我嫁他时,他狗屁都不是,如今他升官发财,左拥右抱,将我弃如敝履,我红杏出墙,有什么不对?”

俪娘很坦荡,当着裴景明的面,大大方方挽住苏樊的胳膊。

她下巴微扬,“你回去告诉庾亮,我愿与他维持夫妻的体面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“他若非要揪着这点事不放,把我逼急了,别怪我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全抖出来,让他这刺史当不成。”

裴景明闻言挑了挑眉,折扇合在掌心,饶有兴致地追问,“哦?他还有什么丑事?说来听听。”

俪娘皱眉,感觉不太对。

这个人不是庾亮的人么?

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

身旁的苏樊却突然跪了下去。

他声音带着急惶,“此事全是我的错,是我一时糊涂勾引了俪娘,与她毫无关系,求王爷降罪于我,放过她吧。”

俪娘彻底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
又猛然看向裴景明。

王爷?

原来这人不是庾亮派来的,竟是位王爷?

她不明白,金尊玉贵的王爷怎么会掺和到她家这点龌龊事里来。

裴景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
他眼底浮起一丝冷冽,用扇尖轻轻点了点苏樊的脑袋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范疏,你倒是情深义重。”

苏樊身子一僵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