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筝眼底却结着冰,“什么疼我?这样的话你信么?”

“当年若不是他贪图梁王府的势力,又想要虚名,我会被逼着给人做妾?”

梁王求娶,她已是方寸大乱。

好不容易接受了一切。

却说成了侧妃。

年筝步步逼向年大夫人,“你忘了?当年我差点吊死在房梁上,那老东西怎么说来着?我若敢死,就把我卖给别人配冥婚。”

她连死都不敢死了。

年大夫人心虚的偏过头去,半晌才嗫嚅道,“可你现在……不是做了王妃么?咱们家的姑娘,谁有你这样的福分。”

年筝眼中闪过杀意,“年家的女儿的确没有福分。”

二房的两个妹妹倒是正妻。

可她们过得一点都不好。

“江南谁不想娶年家女?打不还手骂不还口,娘家还只会教她们三从四德。”

一个任人捏圆搓扁的泥菩萨,身后还有个书香门第的娘家。

学子们趋之若鹜。

所以她恨不得杀了江南所有的学子。

年大夫人嘴里发苦,“年家并没有你说的那样不堪。”

“家中男子不纳妾,已经强过不知多少人家了。”

年筝嗤笑,“沽名钓誉的手段,也就你在自欺欺人。”

“年家男人是不纳妾,可你身边的丫鬟,年兆丰染指过几个?”

和别人家比,也只是少了名分,该享受的,半点没少。

偏偏这点虚伪,还真有人把它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