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院的门被踹开。
号舍里的学子们听到外面的动静,瞬间慌了神。
“慌什么!”
年思华却稳稳坐在原位,突然厉喝。
声如雷霆,竟让骚动为之一静。
巡考官说,“尔等将来为官,边疆战报、黄河决堤,哪样不比今日凶险?若连这点变故都经不住,谈何治国平天下!”
曲凌的声音也响起,“梁王欲杀诸位制造天谴假象,本宫以性命担保,必不让逆贼得逞。”
“继续答题!”巡考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外面的打斗越来越烈。
一个瘦弱书生颤抖着扶正考桌,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的毛笔。
“圣人曰,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,胜人者有力,自胜者强”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继续写字。
年笙虽然脸色煞白,不如莫鱼镇定,却始终没有放下笔。
外面打得热火朝天。
赵崇礼闯入贡院,只见贡院屋顶上,数百名黑衣侍卫手持劲弩,冰冷的箭矢齐刷刷对准了他和他的侍卫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赵崇礼瞳孔骤缩,不可置信地看向曲凌,“你来江南,根本没带多少人,怎么会提前埋伏?”
曲凌眸中冷意如霜,“当初在码头,年兆丰死,你活,你觉得是你有本事?”
“果然是你下的毒手!”
“本宫让你活,你才能活,本宫要你死,你就得死。”
赵崇礼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,毛骨悚然。
原来,那么早之前,她就算计好了。
“拿下。”屋顶上的侍卫瞬间扣动弩机,箭矢如雨,很快死了一大片。
赵崇礼怒吼着挥刀去挡,却无济于事,很快,建州带来的侍卫,死伤大半,剩下的也被被按倒在地,铁链缠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