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袖口中取出一封文书,“各位大人,这是我与赵崇礼的断亲书,已在府衙备案,从今日起,我年思华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在京城,她就把这件事办了,以备不时之需。

赵崇礼不可置信。

“我生了你,是不争的事实,你我母子缘分浅,也是事实。”

“你怎么想,不重要,在外头如何说我,也不重要。”

“你只需记住,你我之间,缘断,再无瓜葛。”

她转身对曲凌深深一揖,“请公主准我等入场。”

曲凌唇角微扬,“去吧。”

赵崇礼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中透着癫狂,“好,既然你自寻死路,黄泉路上,可就怨不得任何人了。”

年思华目不斜视,领着两个姑娘迈过贡院门槛。

贡院里坐定的学子宛如见到了洪水猛兽。

只是不敢再和之前一样,大声喧哗,只敢悄声议论。

年笙耳尖,脚步微顿。

却被年思华轻轻按住手腕,“无需理会。”

莫鱼则冷笑一声,扬声道,“诸位若有本事,应当不怕我等踏入贡院吧?”

众学子脸色铁青,却无人敢反驳。

毕竟,嘉安公主还在外头。

所有人都进了贡院,钟声响起,考试开始。

庾亮终于松了口气。

提着的心还没放下,一个满身是血的差役急匆匆而来。

“报——”

“有山匪扮作商人,隐匿城中,待贡院开考,突然发难,正往府衙和各大人府邸杀去。”

监考官员们顿时乱作一团。

庾亮两眼发黑,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勉强站住,“快,快调兵!”

其余官员立刻安抚考生,“诸位无需慌乱,有梁王派遣的侍卫,山匪杀不到此处,安心答题即可。”

赵崇礼终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