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啊,多半是在京城目中无人习惯了,江南和京城不一样,年老先生德高望重。”
“这下可怎么收场啊?”
一片废墟中,年宗本出来了。
“公主大驾光临,老朽有失远迎,公主动怒,门砸了,气该消了,如此,请公主入府。”
他不愧是当代大儒。
面对砸了大门的曲凌,还能云淡风轻,安之若素。
“本宫没想进你家的大门,年宗本,你退下吧。”
曲凌的态度让一众围观的学子头皮发麻。
江南没人敢这样和年老先生说话。
这种轻视,让年宗本很不悦。
“既然公主不是来见老朽的,敢问是何故,砸了我年家的大门?”
他别有深意说道,“我年家的牌匾题字,乃是先帝所赐,公主擅自毁坏,是为不敬。”
其实他更多的是心痛。
那可是先帝的墨宝!
“救人嘛,事急从权,先帝爱民如子,定不会怪罪本宫。”
曲凌慢悠悠地与他打官腔。
“你若对本宫不满,可写折子递到陛下跟前去。”
又故意惋惜,“你没资格上折,不过,可以让扬州刺史庾亮代劳。”
年宗本气得不轻,又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发作。
“不过是管教一个不听话的小辈,哪里值得劳动公主圣驾。”
曲凌故作惊讶,“本宫倒是头一次听说,管教小辈,是直接把人打死的。”
围观的人都竖起耳朵听。
扬州谁不知道年家家风严谨。
他家嫁出去的姑娘,端庄贤雅,温良恭俭,宜室宜家。
他家的男子,也是不纳妾的。
人人都想与年家做亲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