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没人来濯溪院见她。

她没有去找刺史。

而是直接吩咐观棋,“去扬州最大的酒楼,最热闹的街道,宣读陛下挑选女官的旨意。”

“不问出身,不问婚嫁,不问年龄,有意愿者,来濯溪院参与遴选即可。”

这次从京城来,不仅带了侍卫,皇帝怕她应付不来那些文人,还挑了几个翰林院的青年才俊跟随。

观棋立刻带了人上街,敲锣打鼓,宣读皇帝的旨意。

曲凌以这种高调的姿态告诉所有抗议的江南学子,你们的抗议完全无效。

“娘,公主来了扬州,她要亲自为陛下遴选女官。”

年笙兴奋的踏进年三夫人的院子。

“你不许去!”三夫人警告。

昨夜,年兆昀不仅没有把年思华接回来,还弄得一身狼狈,年宗本发了好大的火。

“让你祖父知道了,小心揭了你的皮。”

她原本是想吓唬年笙。

但没有用。

“这是陛下的旨意,祖父敢违抗圣命不成?”

年三夫人急了,“就算是陛下,也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?”

读书人是天下的根基,根基不能动摇。

历代都是如此。

皇帝也没办法。

嘉安公主闹得这般沸沸扬扬,只会害了那些不甘心的姑娘。

“反正你不许去,”年三夫人眼眶发红,吩咐下人,“把姑娘带下去,看着她,不能出门。”

年笙着急,“那我去看看姑姑总可以吧。”

“也不能去。”

年三夫人沉着脸。

“你祖父正为此事动怒,你姑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