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止是好用,玩季氏母子,和玩狗似的。

季氏已经很宠爱王璒了,说句溺爱也不为过。

白霜不仅挑拨得王璒和季氏离了心,还利用王璒的手打残了季氏的侄子。

这样一来,解了王令禾的麻烦。

王仲山再也不提把王令禾嫁给季家人呢。

“她是个人物,”王令禾脸上露出赞赏,“她不仅拿捏王璒,连我父亲,也被她拿捏住了。”

季氏两头起火,急得一嘴的泡。

她最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,白霜比她更纯火炉青。

王令禾与白霜没有任何的交集。

曲连婷犯到王令禾手上,她也会教训回去。

季氏却以为白霜是王令禾的人,让整个季家卯足了劲查两人之间的勾结。

越查越清白。

她手段玩不过白霜,一点点看着丈夫和儿子与她渐行渐远,乱了心神。

心神越乱,做事越急。

越急,错得越多。

王令禾日日看着季氏怒火攻心,狗急跳墙的样子,饭都多吃了几碗。

“看来,王家很快就会不存在了。”曲凌对着王令禾笑。

外面的生意被王令禾以尤家的名义抢完了。

内宅被白霜快收拾干净了。

王令禾有点被曲凌的笑容晃花了眼。

忙低头把匣子打开再次推给曲凌。

“这些都是王璒欠下的赌债,”王令禾说,“公主让曲瑞接近王璒,引他一步步走到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