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似乎在回忆,“朕记得你的嫡子还没有娶妻……”

颐亲王顿感不妙,吓得脸都白了。

他的嫡子被他寄予厚望,万万不能娶这样一个门第不显的姑娘。

“陛下误会了,臣没有要与钟家做亲家。”

“那你为何对钟家的事情这般了解?”皇帝声音沉了几分。

颐亲王支支吾吾。

总不能说是故意给池渊添堵吧。

余光瞥见赵元容,他急中生智,“昨日在皇陵遇见嘉安郡主,见郡马一表人才,仪态非凡,回府和王妃提及,王妃顺口说了他母亲过世之事,还说既然臣与他相识一场,特派了人前去吊唁。”

“你说的是假话啊。”

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
殿内官员都竖起耳朵听。

“昨日你偷偷摸摸去皇陵,惊扰了郡主生母的清净,还被当作盗贼打了,你不记恨郡主夫妻,还夸他?”

皇帝的话让众人内心喧哗。

他们也听说了昨日颐亲王和嘉平郡主打架之事。

原来是去打扰了死人的清净。

真缺德。

皇帝突然冷下脸,“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是想蓄意报复,你还挑拨钟家去侯府闹事。”

“臣知罪!”

颐亲王没想到皇帝如此不留情面的戳穿他。

最意外的就是池渊主动上折丁忧,这让他所有的动作都显得别有用心。

“你是亲王,朕的堂兄,”皇帝故意唉声叹息,“能不能把心思花在正经事上。”

“别整日盯着谁家死了人,谁家娶了媳妇,一个五品官家死了女儿你都事无巨细,还有什么心思为朕分忧?”

颐亲王被骂得抬不起头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