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氏紧张的抓住丫鬟碧草的胳膊,惶恐,难不成,她都知道了,想为钟氏讨公道?
碧草还算沉稳,扭头问传话的下人,“郡主带了多少人,神色看着如何?”
“就带了两个丫鬟,四个护卫,看着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金氏心跳如鼓。
“夫人别慌。”碧草扶住她发抖的身子。
“郡主与姑奶奶素有嫌隙,怎会为她讨什么公道?”
“再说,池二公子昨夜就去侯府请人了,若侯府真把姑奶奶放在心上,也不会拖到现在才来人。”
金氏还未及细想,院中已响起了脚步声。
她赶紧整理仪容,慌忙迎出去。
“见过郡主。”金氏膝盖发软,差点跪了下去。
曲凌目光淡淡扫过她,“我来见见她。”
金氏仔细端详曲凌,见她果真不似发怒,心绪安定了许多。
不敢多言,忙将人引至内室。
钟氏躺在床上,一只眼睛缠着纱布,一只眼闭着看不出是睡了还是昏了。
曲凌看着她,知道已是油尽灯枯之相,放心了。
下人将绣墩放在床前,曲凌缓缓坐下。
那姿态与当年送老夫人走时一模一样。
金氏无形中被这股迎面而来的威势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她伸手推了推钟氏,“妹妹,郡主来看你了。”
钟氏似乎清醒了些,唯一完好的眼睛缓缓睁开,在看到曲凌的刹那,如见恶鬼,“你来干什么!”
曲凌不答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“你滚出去!”钟氏大喘气,“侯爷呢?阿澈呢!”
她想见的人怎么一个也没来?
曲凌终于开口,“你的丈夫不愿意见你,他和我说,既已和离,那便桥归桥,路归路,你是钟家的人,从此与侯府毫无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