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,声音冰冷刺骨,“把这里所有的东西撤走,封院。”

方才进来看到这老货悠然自得的样子,曲凌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。

他日子过得实在太舒坦了。

靖威侯挣扎着爬起来,声音透着恐惧,嘴里还在叫嚣,“你敢!”

曲凌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,带着一众下人浩浩荡荡离去。

靖威侯想跟出去,就被两柄未出鞘的刀交叉拦住去路。

他眼睁睁看着下人们涌入内室,先是搬走了屋内他平日最爱的太师椅,然后是摆在院中树下的藤编茶榻。

“住手,那是先帝赏赐的。”靖威侯声音都变了调。

没人理会他的叫嚷。

一个壮硕家丁抡起斧头,当着他的面将那张雕花拔步床劈成碎片。

木屑飞溅中,靖威侯浑身发抖,不知是气还是怕。

“你们这些贱奴,等本侯出去……”

“侯爷怕是没这个机会了。”观棋被留下来监工,指挥人将最后一张矮几抬走。

整个院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荡

连小小的绣墩也被搬走了。

往后他想睡觉,也只能睡在地上。

院门在靖威侯面前缓缓关闭。

他发疯似的扑上去,“开门,本侯命令你们开门。”

门外传来铁锤敲击的闷响。

靖威侯浑身一僵,颤抖着将眼睛贴上门缝。

只见几名护卫正拿着木板和铁钉,利落地将院门钉死。

观棋的声音很嘹亮,

“郡主有令,侯爷愿一心礼佛,日食一餐,苦修茹素,为老侯爷和老夫人祈福。”

靖威侯如坠冰窖,双腿一软跪倒在地。

这哪是什么祈福,分明是要活活囚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