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澈想过各种法子,就是进不去侯府。

郡主和池渊成婚那日,他早早就去找了舅母金夫人,想跟着一起混进府去。

舅母却说,“侯府没有发请帖,咱们不好上门。”

“可钟家是侯府的姻亲,娘舅娘舅,大哥成亲,舅舅和舅母怎么能不去。”池澈急了。

金氏幽幽看了他一眼,“你忘了,你娘和离了,钟家和侯府,再无瓜葛。”

池澈眉眼间尽是焦灼。

他外祖父钟老太爷,官位不高,性子却执拗,说什么也不肯上侯府去。

那只能自己去了。

他不信,大婚之日,还能硬拦着不让他进。

结果,刚出钟家没走几步,就被人打了闷棍。

醒来时,在荒郊野外的一处坟场,太阳都快落山了。

吓得他命都没了。

撒丫子狂奔进了城。

哪还有心思去侯府闹事。

躲在钟家,几天都感觉魂没回来。

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
娘却不大好了。

池澈听她一直喊着要见爹,咬了咬牙,还是往侯府来了。

他特意蹲守到曲凌和池渊在一起的时候跳出来

当着郡主的面,池渊总不能太过分吧。

池渊面色不善,挡在曲凌身前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“大哥,郡主,”池澈一下就跪了,“让我进去和爹说一句,让爹去见娘最后一面吧。”

他说着又转向曲凌,祈求道,“郡主,您能帮我娘请个太医么?”

钟家的官位实在太小,请不动太医。

曲凌指尖轻轻拨动腕间佛珠,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了。

池渊察觉到曲凌的视线,有些歉意,“是我不好,扰了你的清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