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并未下旨意即刻更换禁军统领。

赵元容却没闲着。

接下来日子,她每天都在打人。

有人输给她,输不起,于是骂道,“女子也配来禁军营?”

赵元容卸了他双臂关节,将人吊在辕门旗杆上,“大声说,本郡主配不配!”

这无疑犯了众怒,不断有人找她比试。

来一个打一个。

她作为新帝唯一的子嗣,并没有急着回宫巩固地位,而是住在禁军营。

曲凌心头猛震。

她掀起赵元容的袖子。

盖头下,视线受限,却也能看见青一块紫一块的印子错落在胳膊上。

曲凌一句话也不说,赵元容却知道她很难过。

“这没什么,我作为皇帝的独子,自然要经历更多的磨练。”

她牵着曲凌往外走,安慰她,“身体上的疼痛,是最轻微的折磨。”

侯府迎亲的仪仗已到街口,池渊一袭大红喜袍骑在白马之上,俊朗非凡。

见赵元容亲自送嫁,他怔了怔,随即下马行礼。

赵元容微微颔首。

她把曲凌交到池渊手上,“多余的话也无需我说,池大人日后该如何,想必心中有数。”

冷冰冰的语气暗含警告。

池渊很沉稳,“郡主放心,我定不负阿凌。”

“谅你也不敢。”

赵元容也上了马,跟着花轿去侯府。

鞭炮声震天。

街道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
“新嫁娘没有嫁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