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从未留意过什么钟家。
过了两日,观棋有了眉目。
“钟家就是一普通官宦人家,如今的钟老太爷,任礼部郎中。”
曲凌若有所思,“官职不高,怎么靖威侯府当年瞧上钟氏做世子夫人?”
“这个奴婢也打听过了,”观棋说,“当年钟老太爷给女儿找了个新科进士,但钟夫人不愿陪人外放做官,一点点的熬,于是买通了国清寺的一个小沙弥,探听各家夫人上香时,有哪些是家中的儿子陪同。”
后面目标选定靖威侯府。
钟氏故意设计了一出才女怜花,吟诗咏落香的诗情画意场面。
还是世子的靖威侯招架不住,两人瞒着长辈,在国清寺情定终生。
老侯爷与夫人本就因军功被忌惮,不想找高门贵女,钟氏的出现,他们也接受了。
“这样的陈年秘密,你是如何打听到的?”曲凌听得津津有味,又格外好奇。
观棋,“钟家一个郎中府,花点小钱就能深入腹部,他们府上一直不富裕,下人也都是常年伺候的,不难打听。”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郡主一直出手大方。
曲凌语气冰凉,“我不想再节外生枝,也不想她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观棋岂能听不懂。
“钟家掌事的,是钟氏的嫂子金夫人,钟家人不多,宅子也小,金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碧草和奴婢有些私下的交易。”
至于什么交易。
自然是一方拿钱,一方办事。
“就这样办吧,”曲凌拨动手上的佛珠,“别死得太急,我大婚在即,不想触霉头。”
观棋先去找了穆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