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威侯说不出话来。

他的确是有愧疚。

“你欠我的,”靖威侯夫人咽下泪,“我冒死为你生了两个孩子。”

靖威侯头疼欲裂,“婚期只有十天了,你简直是胡闹。”

一股无名火在他心底灼烧。

“阿渊是郡主亲自挑的,和谁赐婚的没有关系。”

靖威侯夫人恼恨,“如果侯府落不到阿澈手里,那这侯府还有我们母子的位置么?”

她说,“我要与你和离。”

“我要带阿澈走。”

这话从前她就说了无数遍。

靖威侯并未当真,任由她发疯。

可这次,靖威侯夫人突然拿出一把剪刀抵住自己的脖子上,“我现在就要走,如果你不同意,我就死在你面前。”

“我死了,钟家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“这场婚事也不会继续。”

母亲刚死,儿子就娶妻,不仅池渊身败名裂,新帝也会被人诟病。

她眼底是歇斯底里的疯狂,“你是要我死,还是与我和离?”

靖威侯大受惊吓。

“你先把剪刀放下。”他双手微微前伸,想安抚她。

下人们早就被赶出去了,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
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池渊来了。

他刚回府,胡映月就和他说,“你娘受了大刺激,你娶郡主之事,危矣。”

靖威侯如见救星,“你来得正好,劝劝你母亲,她要和离。”

池渊目光扫过侯夫人手中的剪刀,“和离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