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费口舌。
赵玄翊无法接受,“父皇,不行”
禅位,长公主就是光明正大的继位,各方都不能以清君侧为名讨伐。
起兵,那便是就是造反。
他这个太子,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皇帝摆摆手,示意他不要出声。
随后颤巍巍对长公主说,“朕随你去议政殿。”
“那你可要快些,”长公主说,“耽误了时辰,赵玄翊的血可就要流干了。”
从含元殿去议政殿的路,前所未有的漫长。
“赵绩,”长公主直呼其名,“禅位,对你我都好。”
皇帝不出声。
长公主继续说,“你在议政殿,要好好说话,说错了,会让你付出很惨烈的代价。”
皇帝的肩膀沉了下去,脸色灰败。
曲凌一早去找赵元容,发现她根本不在公主府。
“姐姐去哪儿了?”
府里的下人也不知道。
裴景明也没了踪影。
偌大的公主府,只有康乐公主和曲凌。
两人并不熟,干脆也不见面,各自回房待着。
烈日当空,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先是裴景明回来了,他把手中的圣旨给曲凌,“两个时辰,宫里没有消息传出,你就立刻出城,拿圣旨去找云南王。”
母亲就是这样和他说的。
两个时辰,要么王朝迎来新帝,要么江山改朝换代。
“你呢?”曲凌捏着圣旨。
裴景明淡淡说,“无论生死,我都在她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