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是不知道尊卑,”观棋横眉竖眼,“这位置是你能坐的?”

“还不快些起来,难道要喊人来赶你么?”

老者本想给曲凌一个下马威,没想到反被教训。

一时间,面色阴沉如墨,但他没有起身。

曲凌眼皮都不抬,径直走向主位。

两个婆子从她身后走出来,二话不说,一左一右把老者从主位硬生生的拽了下来。

“郡主请坐。”

曲凌用扇子捂住鼻子,秀眉微拧。

听琴立刻吩咐,“还不快些换张椅子,什么脏的臭的,就敢让郡主坐。”

她意有所指,听得老者面皮都涨红了。

“你放肆……”

厅中的美妇人连忙打圆场,“五叔,阿凌自幼没了母亲,已经可怜,宋氏又非良母,从未仔细教导她,您就别挑她的理了。”

中年男人点头如捣蒜,“是啊,阿凌怪可怜的,五叔别和她计较。”

花厅里伺候的下人听得想笑,郡主哪里可怜了?

掌着侯府,有着用不完的聘礼嫁妆,还有长公主的疼爱。

在行宫养身体的康乐公主只怕都没有这样的自在。

五老太爷气得吹胡子瞪眼,一甩袖子,坐到了左下第一个位置。

听琴接过小丫鬟奉上的茶,试过温度,亲手递给曲凌。

曲凌也不喝,垂眸道,“说说吧,你们都是谁?来干什么?”

她的手指着还在生气的五老太爷,“从你开始说。”

五老太爷目瞪口呆。

这个小女娃怎么敢的?

中年夫妇正是河东曲氏族长的儿子曲襕和儿媳王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