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,对她不好。

曲凌看着池渊僵硬,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合规矩。

世家贵女应当端庄持重,矜持内敛,绝不该如此放肆。

可她是在江州长大的,没有人教她这些繁文缛节。

上一世回京后,也没人在意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该学什么礼仪。

没人教也好。

她不想学那些束缚人的礼教。

男子放浪形骸,会被赞一句风流潇洒。

怎么女子言行有一分不对,就要被唾弃呢?

而现在,她只想抱一抱池渊,感受这个让她心安的人的温度。

池渊喉咙发干。

在看到曲凌眼里的失落时,终于失去了理智。

他慢慢挪到床前。

曲凌笑了起来,伸手抱住他的胳膊,轻轻一拉,让他坐在床沿。

她看着他,发现素来沉稳的世子此刻连脖颈都泛着红,不禁莞尔。

空中流淌着让人无法捉摸的情丝,轻盈流转,在人的心上轻抚缓触。

“我做了个很长的梦,”曲凌靠在他肩头,声音轻软,“梦见我和你前世就见过”

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,池渊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
他的全部感官都被怀中的人占据。

她发间淡淡的香气,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。

这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发烫,几乎要灼伤自己。

“宋家的事,我什么都没和你说,你怪我么?”曲凌突然问道。

池渊这才回神,低头对上她的眼睛。

他心头发软,控制不住将曲凌揽入怀中,下巴轻抵她的发顶,“你那样的耀眼,那样的聪慧,我只盼着自己将来不给你添乱,也不会成为你的后顾之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