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没我的事了,在下告辞。”
裴景明就要走。
这让等着他伸手拉自己起来的张韵很失落。
“公子留步。”
张韵二话不说自己爬起来了。
她还想和他说几句话呢。
不料裴景明头也不回,“不用谢我,让你父亲不遗余力参宋光就行了。”
“可我”
紫衣格外醒目,张韵不自觉地又追了两步,实在追不上,只痴痴望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曲凌和池渊不约而同的去看蒋言诤。
却发现蒋言诤似乎松了口气。
衙门的人还没到,曲凌一脚踩在断腿的乞丐的手上,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乞丐疼得冷汗直流,“姑娘饶命,饶命。”
曲凌冷笑一声,脚下猛地用力,乞丐的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,惨叫声响彻夜空。
张韵更是满脸惊恐。
“是一个紫衣姑娘,”乞丐冷汗涔涔,“她给了我们老大银子,让我们来集市,抢一个人身上的珠宝。”
宋玉桢穿的就是紫衣。
“她身边是不是还跟着一位与他容貌相似的公子?”蒋言诤问。
“没看清,大约是吧。”
张韵愤恨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,她就要用这样的手段报复。”
真是太可怕了。
太狠毒了。
她带了那么多的下人,都拦不住蜂拥而来的人群。
稍有不慎,她就名声尽毁。
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她大概都不会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