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了,大哥,别打了,”池澈满脸血污,左眼肿得睁不开,嘴角裂开一道口子,“我一定好好读书,再不看这些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他带着哭腔。
心里暗骂池渊,是哪根筋搭错了。
这么多年都不管他,刚被立为世子,就开始管教自己的弟弟了。
莫不是怕自己丢了他的人?
池渊冷笑,“明山书院不是有教武艺的么?就学成这样?手无缚鸡之力。”
说着又是一拳砸在池澈腹部。
池澈的脸因痛苦而扭曲,冷汗直流。
“住手!”
靖威侯夫人看到这一幕,双脚发软,面如金纸。
池渊面无表情地看了母亲一眼,随手将池澈扔了出去。
池澈刚好砸在靖威侯夫人脚前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阿澈!”靖威侯夫人跪在地上,双手颤抖却不敢触碰儿子满是血的脸。
“快请大夫,快去。”
她抬头看向池渊,目光凶狠,眼中喷火,“你这个逆子,我要去衙门告你。”
她恨毒了池渊,面色却带了一丝凄惶。
池渊制止了想抬走池澈的下人。
他是世子,没人敢忤逆他。
“哥哥教训弟弟,天经地义,夫人要去衙门告我什么?”
他终于不再叫母亲了。
“是夫人坏了规矩,坏了规矩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池渊突然一脚踩在池澈的脸上。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