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脸色发白。

她看着婆子手上的衣裳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多谢您,这衣裳就可以了。”

“那娘子快些换上吧,别让郡主久等。”

婆子走后,白霜失魂落魄地捂住胸口。

何氏死了。

她竟然死了。

白霜没有丝毫的喜悦,只觉得冷得彻骨。

暖山居,曲凌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,“长兴的日子不好过?”

白霜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“郡主,求您留下奴婢吧。”

她自称奴婢,意思明了。

曲凌这才抬眼,“你带走了二叔一半的家产,不够花?”

白霜低着头,滔天的恨意涌入心头。

“奴婢娘家的人,见不得奴婢好过。”她哽咽着说不下去。

她回到长兴,本以为日子和从前一样,甚至更加悠闲自在。

没想到,才月余,白家人就旁敲侧击,问她将来有何打算。

白霜没什么打算。

她就想在长兴,安居一方。

白家不乐意了。

他们过惯了奢靡、作威作福的日子。

得知曲裕死了,知道没了大靠山。

一合计,丧心病狂地逼白霜给县令做外室。

那县令原来是曲裕的下属,对白霜垂涎已久。

白霜很敏锐,感觉到不对劲,想离开,没想到被关了起来。

她只带了两个心腹回长兴,其余的都留在京城给两个孩子。

白霜眼眶通红说着她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