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一见,扑上前去紧紧抱住那姑娘。

萝儿满眼是泪喊道,“爷爷,是我。”

“老人家,”蒋言诤先行一礼,“您的孙女是如何被抢来的?还望您去衙门,一一说清楚。”

“衙门如何判罪,我们府上,都认。”

管家脸色大变,“世子,此事”

“不必多言,”蒋言诤训斥他,“从前你在叔父跟前怎么当差的,我不管,可往后你若这样当差,国公府容不下你!”

他唤鲁国公叔父。

“嬷嬷说,他不是鲁国公的儿子?”

暖山居里,曲凌也正听李嬷嬷说起蒋言诤。

“他父亲原是鲁国公府世子,可惜死得早,他是遗腹子。”

“他年纪太小,国公的位置就被叔父继承了,可这世子的位置,是他的。”

李嬷嬷语气唏嘘,“他不住国公府,住在他外祖家。”

曲凌,“他外祖是谁?”

“明山书院的院长,原来在御史台当官,他从小跟着他外祖读书,科举有名,如今在翰林院熬着。”

曲凌若有所思,“那国公府的事情,他当真一无所知?”

李嬷嬷想了想,“应该是不知道的,他白日在翰林院,晚上住城外明山书院。”

“虽是世子,甚少回府。”

想必今日,是被国公府的下人从翰林院叫回去。

“他外祖父,当初是为长公主说话,被贬的官。”

李嬷嬷又说一句。

曲凌:啊?

“当年,他指着陛下骂,指着太后骂,指着满朝文武骂,说窃取了长公主的皇位,宋家更是被骂得狗血淋头。”

或许是因为骂得太狠,宋光反而没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