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赶紧去了。

这回曲凌有些看不懂了。

这个蒋言诤到底是藏得太深?还是当真性子秉直。

“你也不必备礼打扰我三妹妹,”曲凌面容依旧冷淡,“我们侯府,不缺你这点礼。”

“郡主若觉得是三姑娘名节有损,在下愿三书六礼,明媒正娶,绝不让三姑娘为人非议。”

蒋言诤说得很认真。

“你凭什么觉得,你娶她,是对她的补偿?”曲凌语气沉沉。

她觉得蒋言诤该露出马脚了。

没想到,蒋言诤还是不动如山,反而说,“是我有欠考虑,请郡主转告三姑娘,来日她要何种补偿,蒋家绝不推辞。”

“要你的命呢?”

“请三姑娘来取。”

曲凌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
轻易说死的人,往往是最舍不得死的。

“本郡主来,只是救妹妹,世子若真觉得国公府不对,后面的事情,想必会妥善处理。”

她抬起步子往外走,“至于曲翰,你找到他了,随意处置。”

蒋言诤望着她的背影,目中掠过一丝深意。

鲁国公府这样大的动静,引得全京城侧目。

不消多时,鲁国公的死讯传得满城风雨。

直到前来吊唁的人看到两口棺材,才惊觉,竟是父子二人双亡。

国公夫人一病不起,丧事皆由世子一人操办。

当天还发生了一件事。

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到了国公府门口,说是要接自己的孙女回去。

起初众人以为他们的孙女是府里的某个丫鬟。

管家直接出来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