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凌一直耐心的等蒋扬宗的死讯。

王令禾大约是怕她等着急了。

递了消息来。

“最近朝堂上人人自危,国公府也处处谨慎,郡主相信我,我一定杀了蒋扬宗。”

随之而来的,还有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手镯。

“商队去了趟西域,得了这么一对,给郡主玩玩。”

曲凌心花怒放。

“她人真好。”

听琴跟着笑,“王姑娘出手很大方。”

曲凌说,“检查一下镯子,没问题的话,拿来我带着。”

这样的好东西,她娘的嫁妆里也没几样。

只是再信任王令禾,也要谨慎为上。

观棋打了帘子进来,“二夫人回来了。”

“她不是日日都去吗?有什么稀奇的?”听琴将镯子收起来,随口说了一句。

“今日不同。”观棋神秘。

“哪里不同?”

观棋说,“她不是从国公府回来的。”

曲凌来了兴趣,“嗯?”

“她从城角的一处偏僻的小茶坊回来的。”

听琴皱眉,“她去那儿干什么?见了谁?”

观棋摇头,不知道。

曲凌,“让人盯着她点。”

又说,“见机行事。”

翌日。

何氏早早的出了门。

还是往国公府去。

只是没多大会的功夫就出来了,走的是角门,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去了一家小茶坊。

再下马车,换了身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