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翰逃命一样去了外院。

“他们每天都会打我。”他蜷缩在何氏怀里。

何氏心如刀绞。

翻开儿子的衣领,背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,有些已经结痂,有些还渗着血。

她有些恍惚。

难道这世上真有因果?

儿子喜欢打人,如今却被人打成这样。

曲翰突然抓住何氏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娘,我有办法回家。”

何氏一怔,“什么办法?”

“你把姐姐给蒋扬宗做妾,”曲翰急切地说,“让姐姐替我去照顾他,这样我就能回家了。”

他怕何氏不答应,又说,“蒋扬宗也说,这样是可以的。”

何氏如遭雷击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这怎么行呢!”

怎么能让她的女儿做妾。

“怎么不行!”曲翰咆哮,“难道你要看着我在这里受罪吗?大伯病了,你把姐姐送到国公府,到时候鲁国公会帮我继承侯府的。”

何氏看着儿子扭曲的面容,突然感到一阵陌生。

这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吗?

“不行,”何氏摇着头,“不能让你姐姐做妾。”

“娘,”曲翰突然跪了下来,嚎啕大哭,“求你了,蒋扬宗铁了心要她,你不把她送来,我都不知道他会如何折磨我。”

何氏的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
就在这时,两个粗壮的下人走了过来,“曲公子,我们小公子找你。”

曲翰的脸色瞬间惨白,他死死抓住何氏的衣袖,“娘你要听我的,听我的。”

曲翰被毫不留情的拽走。

何氏的心被深深地挖出了一个洞。

她转过回廊时,撞上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