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脚步声靠近,赵元容抓起了鞭子。

车帘被掀开的一瞬,一道银光闪过,宋玉桢的手背顿时皮开肉绽。

“啊——”

宋玉桢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不过,并未惊讶,似乎早就料到。

“赵元容”

她抬眸,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拿鞭子的是曲凌。

“怎么?你那样笃定抽你的人是我姐姐?”曲凌慢条斯理地收鞭。

宋玉桢终于破了功。

“当街打人,这也是长公主教的么?”

她未能得逞,又挨了一鞭子,沉不住气了。

“这算什么,”曲凌跳下马车,手指戳着她的肩,一点点的逼得宋玉桢往后退,“你宋家也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龌蹉手段。”

随着宋玉桢来的下人们恨不得用落雪把自己的眼睛糊住。

郡主也太折辱人了。

“知道我不会去宋家,故意拦我马车,让我落人口舌,就能参我不敬尊长,夺我郡主之位。”

“又装作下人来掀帘子,元容姐姐的脾气,一鞭子上去多正常,打在你身上才最有用,正好参长公主教女不善,是么?”

曲凌一步步往前,戳得宋玉桢脸色涨红,脚步踉跄。

“御史台有几个你宋家的狗腿子?是不是想把我和姐姐的过错,怪到长公主身上?”

上一世,宋家就是这样做的。

“省省吧宋玉桢,”赵元容蹲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“为什么让你来,不让宋璋来,你当真不清楚么?

宋玉桢咬唇,眼眶通红,不说话。

她怎么不知道。

“你祖父连宋璋挨一鞭子都舍不得,却舍得送你来死。”

赵元容直白的说出来,“我的性子,打死你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“是,”宋玉桢猛的抬眸,眼泪瞬间滚落,极力克制哭腔,“你打死我,那才是我对宋家最大的贡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