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奴婢估摸着,她不敢把大夫往府里请,她的陪房妈妈日日煎了药送进来。”
曲凌,“你去找那妈妈,看看给曲裕喝的,到底是什么药。”
何氏肯定不会真的给曲裕治病。
万一何氏后悔了,就该自己出手了。
她又吩咐听琴,“找一个机灵的小厮,抓些药,煎了,悄悄的喂给韵儿。”
曲凌在心里盘算着。
初二何氏要回娘家,她再把韵儿藏起来。
救下韵儿,摸清事情的来龙去脉,何氏的把柄就永远留在她手里了。
曲裕的病越来越重。
汤药一碗碗的下去,不见任何好转。
何氏亲自喂药,眼神却比寒冬的天还冷。
她给曲裕喝的,当然不会是治花柳病的药。
她恨他。
恨他宠妾灭妻,恨他薄情寡义。
如今他染了这等脏病,命在旦夕,她只觉得痛快。
可不知怎的,消息还是传了出去。
“定襄侯府二老爷染了花柳病。”
这消息像一把火,瞬间烧遍了整个京城。
临近年关,朝臣们本已准备休沐。
御史台却闻风而动,狠狠参了曲裕一本。
说他,败德丧行,有违礼法。
“孝者,百行之先,人伦之本,孝悌既失,廉耻何在?”
长公主和太子一致认为,应当罢黜重惩。
宋光面色灰败。
户部侍郎之职,是他亲自引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