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刚赶回来的池澈刚好赶上混乱。

“大哥,你怎么就不能和娘好好说话。”他生气,叫住池渊。

池渊根本没有停下脚步,直接忽视他,径直而去。

只剩池澈在门口发愣。

他心里抱怨,明明说几句软和的话哄得娘开心,大家都高兴了。

偏偏仗着是在祖父跟前长大的,给娘脸色看。

这个家因为他,不得安宁。

池渊踏出靖威侯府时,天色尚早。

下人去大理寺传信,说母亲病重,他根本不信。

那样爱折磨别人的人,怎么舍得死呢。

直到下人又说,夫人被郡主气病的。

他才告了假,迫不及待的回府。

关于曲凌的点滴,他都想听。

池渊站在朱门高匾之下,抬头是苍穹。

“大人,可要回官衙?”小厮牵马询问。

他眸色一沉,几步迈下台阶,翻身上马,朝长公主府疾驰而去。

长公主迎完侯序,带着赵元容先回了公主府。

此刻正在更衣,准备入宫赴宴。

“殿下,靖威侯府大公子池渊求见。”女官传话。

长公主似乎不意外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
片刻后,池渊被引入花厅。

见了长公主,他直接跪下。

“拜见长公主殿下。”

长公主坐下,直言,“这满朝文武想拜见本宫的人,如过江之鲫,多数连公主府的门都进不来。”

她问,“你可知你为何次次能见到本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