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让人厌恶。

既然如此,那就让她去死吧。

“姐姐,可以买一束花吗?”

提着花篮的小姑娘,梳着双丫髻,怯生生的模样惹人怜爱。

“拿铜钱给她。”

宋玉桢收回目光,敛了杀意,吩咐身后的丫鬟。

“你这些花,我们姑娘都要了。”丫鬟给了一把铜钱。

“谢谢贵人!谢谢贵人!”卖花的小丫头高兴坏了,“您是仙女,善良又漂亮。”

“快些回家去吧。”宋玉桢摸摸她的头发,温柔可亲。

小丫头欢喜的走了。

“姑娘,这些花连府上最次的都比不上。”丫鬟嫌弃的拎着花篮。

“扔了吧。”宋玉桢还是含笑的模样,只是眼底冷漠至极。

丫鬟早就习惯了,将花篮扔在茶楼门口,朝着小二说,“给你们了。”

宋玉桢也上了马车,她说,“你使些银子,去打听打听,靖威侯夫人平日都做些什么?何时出府。”

顿了顿,又道,“不必瞒着祖父,让他知道。”

“是。”丫鬟应了。

接着催促驾车的下人,“快些回府,今日有给侯将军庆功的晚宴,姑娘要进宫。”

宋玉桢已经闭了眼睛,靠在车壁上,眉头微拧,有化不开的愁绪。

曲凌在马车上神采奕奕,吃了口点心,又喝了口花茶,惬意舒适。

“郡主,您怎么不听听宋玉桢要说什么?”这回是素商忍不住发问。

“她这个人,口蜜腹剑,假善心狠。”

这些都是赵元容对她的评价。

“没必要,”曲凌说,“她永远都不会出卖宋家,在这个前提下,她无论说什么,对我都没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