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凌脸色沉静,“夫人要记住,池渊若是死了,或者因为其他原因无法娶我的话。”
她眸光流转,“我就嫁给池澈。”
靖威侯夫人如遭雷击。
她在说什么东西啊?
她是不是疯了?
池澈是她最疼爱的儿子,她怎么可能让曲凌这样的人嫁给他!
“你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靖威侯夫人踉跄,几乎破音。
曲凌笑眯眯,“要是你的小儿子也死了”
“闭嘴,你闭嘴!”
靖威侯夫人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从容,头皮都炸开了,面目狰狞。
曲凌在诅咒她的儿子,她的心都被刺痛了。
曲凌漫不经心喝了口茶,淡淡道,“夫人不信,尽管弄死池渊,而我,会送池澈上路,黄泉路上,兄弟两人作伴,也不算寂寞。”
她并不是胡说。
以她调查到的那些事情,靖威侯夫人是真的舍得对池渊下死手的。
靖威侯夫人再也待不下去了,她落荒而逃。
胡映月慌忙跟上,临走前还惊恐地看了曲凌一眼,仿佛在看一个索命的阎罗。
曲凌看着她们仓皇离去的背影,用力的将茶盏放在桌上,茶汤溅出几滴在桌上,“我迟早杀了她。”
听琴赶紧掏出帕子给她擦手,“郡主莫生气,将来她也拿捏不住您。”
曲凌起身推窗,站在茶楼栏杆前,方才与靖威侯夫人的交锋已被她抛之脑后。
远处,城门方向传来马蹄声。
她微微探出身子张望,赵元容回京了。
先入眼的是一杆帅旗,猎猎翻卷于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