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想送曲裎去死了。

可她不愿在侯府为他守着。

所以,她要在去曲裎死之前,把自己嫁出去。

四目相对,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和惺惺相惜。

送完池渊,曲凌心情颇好的回了暖山居。

次日一早,赵元容就让人给她传了信。

大概意思是,自己要去找侯序了,除非娘派人来接她,否则,不要出侯府。

曲凌认真的记在心里。

她不出门,甚至连暖山居也不出,每日在院子里写字抄经书。

清静的日子没过几日,白霜找上门来。

“不见。”曲凌躺在藤椅上把自己摇得昏昏欲睡。

白霜走了。

第二日又来。

暖山居的下人报了曲凌,还是不见。

第三日,白霜依旧准时到,还是没能进暖山居的院子。

“我有话要与郡主说。”这样等下去,是进不了暖山居门的。

听琴微笑,“你有话,与我说就是了。”

暖山居的门,不是谁都能进的。

白霜郁结。

她陪着曲裕在外,过的都是正室夫人的日子,如今在侯府,无名无份,一个丫鬟也能轻视她。

有些委屈。

她要是正经的夫子,听琴也不会轻视她。

都知道她是二老爷的外室,二夫人咬死不让她进门,这才不明不白的挂了个夫子的名。

白霜忍下不甘,微微颔首,“劳烦姑娘告诉郡主,我想求她帮帮我。”

话说得不是很明白,听琴未动。

她咬咬牙,“我不想二老爷留京任官,特来求郡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