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管不了你,”曲裕丢尽了脸,又被曲凌的狠辣震慑,不想继续纠缠,“我倒要看看,你父亲是管还是不管。”

来时气势汹汹的一行人,走时如丧家之犬。

曲裕说到做到,出了暖阁,直接去告诉曲裎。

“阿凌在暖阁私会外男,大哥就不管管么?”

曲裎自从老夫人过世,越发没了顾忌的沉溺酒色。

听了这话,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云雾怀中爬起来。

“私会外男?”他瞪直了眼睛。

“是。”曲裕想着无论如何,也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得教训。

瞧她那喊打喊杀的样子,曲裕一肚子火。

他不是怕曲凌,他是不屑和一个晚辈计较。

曲裕一转眼,看见自家大哥来来回回的走,脸上挂着激动之色。

“这是好事。”曲裎说。

“她说不定心悦池大人。”

曲裕无语,这算什么好事?

“那又如何?”

就算是心悦之人,也没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。

简直不知廉耻。

“你不懂。”曲裎懒得去解释。

又阴阴的斜了他一眼,“我劝你少去招惹她。”

否则,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。

曲裕没达到目的,还得了没趣,沉着脸走了。

曲裎却高兴坏了。

他早就想把曲凌嫁出去了。

做了别人家的媳妇,可就不能回侯府祸害他了。

他深知曲凌的秉性,除非自己想嫁,否则手段用尽,到头来是自讨苦吃。

王璒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
有了心悦的人好啊,她心甘情愿的嫁,皆大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