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赵玄翊抽出他的刀,寒光一闪,刀刃已没入左臂。
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衣袖滴落在车厢。
“殿下!”崔彦直大惊失色。
“去传太医,”赵玄翊面色不改,“就说孤不慎摔伤了。”
崔彦直喉结滚动,终究没敢多问,只是迅速撕下自己衣摆内衬,为太子简单包扎。
“殿下这是何苦。”
赵玄翊忽然笑了,“你应当知道,孤从不做无用之举。”
马车驶入东宫,赵玄翊的脸色已因失血而苍白。
太医早已候在寝殿,见状连忙上前诊治。
伤口不深,却足以让人触目惊心。
“殿下万幸,未伤及筋骨。”太医包扎好伤口
赵玄翊挥手屏退众人,只留下崔彦直,“元容要出京,你去告诉宋光,再敢刺杀,孤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至于侯序。
杀他的法子早就有了。
“你去找穆太医,拿着疫病的解药,派人跟着元容,记住,要悄悄的。”
无论怎么阻拦,赵元容都是要去的。
她那样的性子,只能跟着她以免被牵连。
赵玄翊心烦气躁。
她就那般喜欢侯序?
还要亲自去接。
崔彦直刚领命退下,殿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宋皇后神色焦灼闯入。
看见儿子臂上白布渗出的血迹,眼圈顿时红了,“好好的怎么摔了呢?”
而且看着实在不像是摔的。
赵玄翊示意宫人退下,待殿门关闭,才冷冷开口,“母后当真不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