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多脚步声从楼梯传来。
“宋家培养的这些死士,也不过如此。”赵元容还能开玩笑。
想她死的人太多了。
可她偏要好好的活。
临街窗户突然掠入一道身影。
曲凌还未看清,来人已连续出剑,闯进来离得最近处的两名刺客应声倒地。
“池大人,”赵元容惊呼,“你与阿凌,这般有缘?”
她边杀人,还能边调侃。
下手利索狠戾的模样,与平日所见那个刁蛮任性的郡主截然不同。
池渊剑尖滴血,他是老靖威侯教出来的,虽是文官,此时身上也有武将的肃杀。
向来温润的眉眼此刻冷若冰霜。
第二次了。
池渊神色凝重。
曲凌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刺杀了。
他知道是谁干的。
上次长街上的刺客抓住后,怎么都撬不开嘴,最后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牢中。
他知道是大理寺卿的授意。
那个吴三娘,咬死是宋家抓了她的丈夫,供词递到大理寺卿手中,也无疾而终。
直到数日后,他的丈夫来大理寺,说自己迷了路,走丢了,并非被人劫走以此威胁。
吴三娘背实了刺杀的罪名。
他还没来得及多问,就由大理寺卿下令绞杀。
池渊去找大理寺卿,得到的回答却是,“郡主刺杀之事,有了交代便是,何必深究?”
那些所谓证据,根本送不到御前。
池渊有些惘然。
送到又如何。